“是,商總。”
在商寒爵的命令下,云姜的病房,重重封鎖,幾乎了整個醫院最難進的地方。
云姜是第二天傍晚醒來的。
一醒來就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,只覺得渾像是碾碎了一般的疼。
被撞到了腦子,很多事已經記不清了。
就記得自己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