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寒爵這才轉過了。
“阿姜、”商寒爵沖云姜寵溺的笑:“我沒有不理你,我剛剛只是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……”
商寒爵眼睛上的紗布早就取下來了。
因此,他一笑,帶著整張神俊臉都是寵溺,唯獨一雙眼睛空,沒有任何波。
云姜此刻對于他剛剛說的話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