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曦初照,顧晏澤的房間卻沒有傳出靜。
這天,顧晏澤破天荒地沒去晨練。
昨夜的夢境如水般反復沖刷著神經——蘇予諾在極燈下轉,發梢沾著細碎冰晶,眼尾那抹緋紅比晚霞更灼人。
昨晚他甚至還想過要不要查查還有沒有去哈城的同航班機票,或者申請航線大概需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