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已經掛斷,蘇予諾卻還維持著剛才接聽電話的姿勢,仿佛被定住了一般。
的另一只手,指甲深深地嵌掌心,卻因為過度的麻木而毫無知覺。
只覺得口憋悶得厲害,仿佛有一塊大石頭著,快要不過氣來。
大步跑到臺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明明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