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傅行洲懶懶的站起:“時間不早了,霍小姐也應該早些休息。”
說著,傅行洲并沒有急著挪步,頓了頓,又接著道:“謝謝你今天送來的醒酒湯,明天起來,我會空去見見時謹。”
要不是因為江聽晚的事,傅行洲本也會打算見見時謹,畢竟他并不討厭那個孩子,相對來說,甚至能說得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