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無言。
他沒辦法反駁傅行洲,就像傅行洲說江聽晚沒死,結果翻開的棺材,拿出骨頭鑒定,結果真不是江聽晚一樣。
傅行洲對于江聽晚的偏執,近乎荒唐。
卻又像是特殊的直覺,準得可怕。
“先去找項鏈吧。”傅行洲手按著額角,昨晚喝了灑,又睡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