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這樣?這和婚有什麼區別?難怪顧總這些年一直拖著不肯和江二小姐結婚,我看這顧總啊,早就已經對厭倦了,只是一直礙著面,所以才沒有和分手,沒想到倒是上演了一出母憑子貴的戲碼。”
一旁的人聽著這話冷笑了一聲,眼底帶著濃濃的嫉妒:“誰說不是呢,這顧總一表人才,又是顧家的繼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