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糯哽咽的聲音,任誰聽了都會心。
傅行洲雖然同,可他畢竟不是親生父親。
下意識的想要拒絕,可話到了邊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:“團子,我……”
“爹地,你是不是不想見我?我知道我打擾到你了,對不起,我只是太想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