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人似乎笑了笑,聲音里帶著一嘲諷:“霍小姐,你以為我們沒有試過嗎?但是霍禮深這個人太謹慎了,我們本找不到機會下手。而你,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,只有你才能接近那份文件。”
霍亞妤握著手機,知道這份文件對霍禮深來說一定很重要,否則對方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