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早上,黎清予臉蒼白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雖然很生氣,但是整整一個晚上,都在等著傅硯洲回電話,可現實讓失了。
所以,本不存在沒有看到微信和未接來電。
所以,他就是不想理。
黎清予忽然發出了笑聲,笑聲中充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