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予都快氣炸了,狠狠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尖道:“滾!!!別我!我說了分手你聽不懂嗎!”
“我也早就說過了,只要我不想分,你走不了。”
不管怎麼掙扎,本推不開上的男人,還搞得氣吁吁的,很累。
眼眸微紅,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,直視著傅硯洲的臉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