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太久了。
傅硯洲纏著做了很多遍,從床上到浴室里,然后又抱著回到了床上。
幾乎是疲力盡……
男人將放在床上,幫蓋被子的時候,抓住傅硯洲的睡袍領: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……”
傅硯洲手上的作頓了一下,說:“你想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