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陳云琛便轉離去,獨留蕭如霜一人難堪地站在原地。
蕭凝!
又是蕭凝!
好像全世界都在圍著轉一樣。
蕭如霜氣得脯上下起伏,盯著修如竹的背影,翻涌的火氣漸漸平息。
這個男人,比溫雅清潤的陸淮安多了幾分矜冷,比俊桀驁的厲漠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