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凝呢?有沒有傷?”
老太太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事,你好好休息,養好子再說吧。”
蘇婉適時話,帶著恰到好的關切:“在醫院守了一夜,一直很擔心你呢。蕭小姐好像去忙了,昨天下午就離開醫院了。”
厲漠深的心底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