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清晨的過百葉窗。
蕭凝推開病房的門,一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預想中陳蒼白卻倔強的面容并沒有出現。空的病床,平整得仿佛從未有人躺過。
蕭凝的心猛地一沉。
一種不祥的預襲上心頭。
快步走到護士站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