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歲以前?”
厲漠深的語氣越發冰冷,指尖的鋼筆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查不到任何信息?”
秦河搖了搖頭,臉凝重。
“是的,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我用了所有能用的關系,都沒有查到任何蛛馬跡。”
厲漠深沉默片刻。
“你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