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漠深從文件中抬眸,目落在秦河略顯蒼白的臉上,微微蹙眉。
“家里有事?”
秦河慌地低下頭,不敢與厲漠深的目對視。
“是…是的,有點私事需要理。”
厲漠深沒再多問,揮了揮手。
“去吧。”
秦河如蒙大赦,點點頭,幾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