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邁著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走下樓梯。
他蹙著眉頭,眉宇間織著復雜的緒。
既有慶幸,秦河總算是在最后關頭醒悟,懸崖勒馬,沒有做出更出格的事;
又有的擔憂,像一細小的魚刺,卡在他的嚨里,不上不下,讓他難以釋懷。
他總覺得事沒那麼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