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與其說是給唐軒聽的,倒不如說是給秦深聽的。
果然,秦深有了片刻的松。
沈周吏抬起眸子,一步步走向黑的槍口。
“深兒,你這是做什麼?連舅舅都不信了?”
秦深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,槍微微抖。
他死死地盯著他,眼里全是倔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