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漠深正靠在床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神有些落寞。
聽到靜,他轉過頭。
品霜快步走到床邊,臉上帶著急切的表。
“厲先生!”
“剛剛,剛剛我不是故意聽的!”
品霜眼眶微微泛紅,像是急得快要哭出來。
“厲先生,您的病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