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苦干了好幾個月的實驗再一次失敗,之前的那些沖勁兒好像一下子就跌落到谷底,但面對著組同事那一張張蒼白又疲憊的臉時,還是強撐著笑了笑,安著給他們放了個假。
自己卻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走出實驗室,直到好久不見的易淮過來勸。
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強的樣子,索便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