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瑤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昨晚還睡在邊的人已經沒了影,只在床頭放了一張支票。
“混蛋,以為一張支票就能打發我嗎?”宋之瑤憤憤不已。
可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上了宋書凝的男人,宋之瑤是抑不住地興。
恨不得馬上就能回到A市,把這張支票甩到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