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“老公”讓邢崢的臉緩和了很多,但依然還是帶著不悅的怒意。
誰也不能對他的孩兒不敬。
“你先出去!”岑溪朝著他嫣然一笑,“我想和應小姐聊一會。”
“你有傷。”他沉聲道。
又是會心一笑,笑得甜可人,語氣帶著幾分撒,“我又不下病床,也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