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那還沒來得及到他臉上的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。
臉上的表也有些僵,甚至都有一抹哭笑不得的尷尬。
不是,他不是睡得正的嗎?怎麼……就醒了?
這是一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心虛與尷尬。
他不說話,就這麼脈脈的著,只是那自他鼻間噴灑出來的氣息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