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站于主席椅后,雙手撐著椅扶,如鷹般凌厲的眼眸掃視著每一個人。
老太太雖然是輩分最高的,但并沒有坐到那主席椅上,而是選了邢沛林邊上的一把椅子。
“邢……”
“既然是公司的事,那就你們自己開會吧。”老太太突然間站起,一臉沉肅道,“我年紀大了,也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