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崢溫的一笑,走至邊,大掌輕輕的一的頭頂,“不敢啊!”
然后只見岑溪揚起一抹很是滿意的淺笑。
“你自己也是傷患,陪姑姑的時候,注意著點自己的手。”他輕聲細語的叮囑著,“還有啊,別一直聊著天。現在已經兩點多了,姑姑剛醒,正虛。你也一樣的。”
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