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什麼人也沒有。
顯然,岑溪是在騙的。
傅芷晴氣得整個人都快要炸了,雙手握拳,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摳進指里,然而卻完全覺不到痛意。
賤人!岑溪這個賤人!
“傅小姐臉不是很好,需要幫你醫生嗎?”岑溪看著笑盈盈的說道,那語氣中甚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