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秦良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他總不能說“我媽說,我是你們邢家的準婿”,這句話冒犯到您了。
最重要的是,此刻岑溪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。
雖然沒有看他,而是與那只大狗玩著。可他就是覺得,岑溪在笑話他,在嘲諷他,在鄙視他。
“,”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