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岑溪醒來時,邊已經沒有男人的影了。
不過邊的位置還是屬于他那未消去的溫,顯然他也是剛剛起床離開。
渾酸,特別是腰,覺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心里將那老男人又咒罵了一頓,然后就是綿綿的癱在床上,不愿意起床,也不想翻,甚至就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