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秦母的腦袋“哐”的一聲響,然后一片空白,什麼也不會想了,就不停的回響著“我是岑溪的外婆”這句話。
所以,到底都在說些什麼?都在挑撥些什麼?
說的這些話有用嗎?
這一刻,秦母只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,就是個小丑。在別人面前蹦蹦跳跳的,結果全是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