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一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,此刻扣著秦良輝的手腕,很用力,大有一副折斷他手腕骨頭的意思。
痛,是真的很痛。
秦良輝只覺得骨頭都要被碎了,疼得他整個人跟著彎腰扭曲,那一張臉更是疼得面目猙獰。
然后就是眼淚和鼻涕都跟著疼了出來。
他就是一個慫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