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能清楚的覺到他整個人的滾燙,就像是一團火一般,將熨燙著。
“怎麼了?”關心的問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將臉埋于的脖頸間,然后滾燙的氣息呼在的脖子上。
好半晌,才用著熾熱的聲音道,“去開間房,我怕忍不住了。”
聞言,岑溪猛的反應過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