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崢并沒有停下作,他那呼出來的氣息是灼熱的,滾燙著岑溪的。
“專心點,這個時候不許分心。”他模糊不清地說道,顯然藥效還在上升。
但,這個時候的岑溪,心里卻是莫名的浮起一抹小小的壞意。
角勾起一抹小狐貍般的狡黠淺笑,將“埋頭苦干”的男人再一次推離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