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毫不猶豫的搖頭,“不了,不了!你唱吧,我聽著你唱就行了。”
是個五音不全的,可不敢展示自己歌。
“那,念姐,給你吧,你來唱吧。我唱累了。”江寧將話筒遞給許念,然后自己在岑溪邊坐下。
端起一杯果,一飲而盡,“岑溪姐,你和邢總是怎麼認識的?我看你們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