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南琛,你是不是有個法醫方面的朋友啊?”林馨蹲下,視線與他一條直線。
這家伙病那麼多,居高臨下求他,他未必答應。
“嗯,怎麼了?”聲音低沉溫涼,犀利的目探究的注視著的眼眸。
“我有個朋友死了,但我懷疑不是自殺,想找個法醫驗一驗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