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醫院。
項夢白在手室外面來回地走,額頭的汗珠子夸張地往外冒,高跟鞋的咚咚聲來來回回,就如同此時的心,早已經了節奏。
賀知宴從車禍火災現場被拖出來時,人已經昏迷不醒,雖然沖進火堆里是批了滅火毯戴了護罩,也扛不住他不要命地趴一堆灰。
火滅了后被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