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突兀的劃痕眼可見的呈現在男人古銅的上,約還能看見細碎的粒和凝固著的,看上去那人下了極重的手。
沈聽晚眉頭蹙,走過去抓住他的胳膊,語氣不怎麼好,“怎麼傷了?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薄肆瑾嘖了一聲,偏過頭沒再看一眼,似乎連敷衍都懶得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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