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楊輕輕穿薄紗窗簾,緩緩流淌進偌大的臥室。
沈聽晚醒來時,從頭到尾甚至連腳趾都是疼的,強烈的陣痛使皺了眉頭。
第一次,薄肆瑾完全不管不顧且肆無忌憚。
不管怎麼掙扎怎麼抗拒,換來的都是男人變本加厲的懲罰,毫不顧及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