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話不說就拉著去理傷口,作極其不溫地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,取出藥箱練地為包扎。
沈聽晚側頭看了他一眼,有些意外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忽地,男人手上的作收,疼得眉心皺在一起,發白,抬腳就往他上踹去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