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沈聽晚有些不懂了,試探地看他臉,“聽你們所說,你朋友還在另一個地方居住,你是想把我藏起來金屋藏嗎?”
“?”
男人似乎譏諷一笑,片刻,修長的指尖住的下頜,往上抬了抬。
漆黑的眸子像是要將整個人看穿。
而后,漫不經心地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