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瑾陷了昏迷,腦海里昏昏沉沉地看見一道紅的影,如以前的每一次都一樣。
也可以說不一樣。
這次紅人的臉慢慢清晰,沈聽晚一點點飄到他面前,聲音飄渺而又空,“薄肆瑾,你已經害死了我好幾世了,難道你還不肯放過我嗎?”
他心臟猛地被攥到一起,一難言的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