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事?”
說話的是溫白言,這對名義上的叔侄如今和撕破臉也差不多了,彼此連裝都懶得再裝。
“小叔上來就說要報警,是知道許晴有意陷害?”
“你說呢?”
溫白言眼神淡漠,他不是知道,而是相信喬知知。
相信,所以敢說報警,敢義無反顧的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