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白言原本是想關心一下況的,誰知道話還沒有說出口,喬知知就一個吻印了上來,這個吻很短暫,喬知知有些幽怨的看著他,“這樣可以了嗎?”
溫白言也明白了,喬知知生怕他不讓走似的,這才主示好。
算了,有白占便宜,沒有不占的道理。
溫白言把剛才想說的話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