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白言靠近過去,只有意味不明的兩個字,“心?”
他剛才的確沒把話聽完整。
喬知知斟酌一下,又說道,“昨晚我喝斷片了,溫先生照顧我一定很辛苦,我一定會記住這次的教訓。”
溫白言點了點頭,有一點他很認同,“的確辛苦的。”
不道歉就哭,哄也不是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