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厲時深終于有時間與溫杳初吃早飯。
洗漱完下樓,就見厲時深已經坐在餐廳。
“早呀。”溫杳初打完招呼坐下,給厲時深夾了個小包子。
厲時深掃一眼包子抬眸看。
“怎麼不吃?是要我喂嗎?”溫杳初笑盈盈打趣地夾起包子。
男人看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