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很好,穿過樹枝丫落下閃閃金。
厲時深車開的穩且慢。
遮板落下,溫杳初睡得很深。
一直到家還再補覺中。
厲時深輕地將溫杳初抱下車,轉頭看了一眼后跟來的車輛,薄勾起的弧度加深幾分。
“到家了?”溫杳初睫打開一條,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