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未曾加征過稅負勞役,未曾怠于政務。世人可以說他殘暴狠厲,擅玩權,但卻不能說他不是一個民如子的好皇帝。
他原本就是心系天下的。
瑟瑟起,走到窗前,從后抱住沈昭,聲音中帶著初醒的糯:“阿昭,你為什麼還不睡?”
沈昭的一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