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的睫宇輕了,只覺殿中氣息悶窒迫人,長輩們的眉眼又都冷冽嚴肅,又想起在路上沒勸沈昭,心道這頓打是躲不過去了……
安靜片刻,沈昭抬起袖氅揖禮,格外端正道:“此事是兒臣自己的主意,政務繁忙,兒臣深為其擾,不堪其重,心煩躁,想帶著瑟瑟出去散心,又恐父皇不準許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