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看得直想笑:“你怎麼了?也挨打了?”
瑟瑟手托著腮,輕嘆:“我看你上難,我心里難,只有這樣,好像我跟你一起挨打了,我心里才能稍稍好些。”
沈昭忍俊不,笑過之后,再抬頭看,見一雙纖纖玉手著腮邊,鮮紅妖冶的丹蔲映著雪白細膩的,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