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正坐在書案后, 目落在累疊的奏疏上,微微放空,好像走了神, 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瑟瑟放輕腳步跑過去, 坐在他邊,托著腮看他。
沈昭一怔, 隨即將攬懷里,問:“怎麼樣?還順利麼?”
瑟瑟道:“母親答應了,想來不會在這樣的事上誆